不法商人充当白手套交易量排名的加密货币交易所- 加密货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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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4日晚,电视专题片《一步不停歇半步不退让》第四集《科技赋能反腐》播出,讲述纪检监察机关丰富防治新型腐败和隐性腐败有效办法,以信息化赋能正风反腐,充分运用科技手段精准发现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线索、迅速有效突破案件,着力提升智慧反腐、科技反腐水平。 中海油原总经理李勇
李勇,中国海洋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原党组副书记、总经理,2024年3月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审查调查。李勇长期分管中海油在境外的大量项目,其跨境腐败问题极其突出。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国际合作局副局长欧阳柏青表示:“李勇案是国有企业跨境腐败的典型案件,这起案件涉外的因素非常突出,超过83%的赃款来自境外,商人老板在境外代为收受、流转和存放赃款。我们的境外调查取证工作涉及10个国家和地区。”
专题片介绍,李勇在石油系统工作近40年,他利用自己对国际海洋石油领域商业模式的深度了解,将权钱交易包裹在看似正常的项目合作之中,大量受贿钱款也藏在海外,自认为就算有人怀疑也难以找到证据。
“我就觉得在海外就没有调查权,鞭长莫及。有些项目闻你都能闻出那个味儿来,就是不正常,但是你没法查。”李勇称。
纪检监察机关接到关于李勇的问题线索后,结合种种迹象判断,高度怀疑他涉嫌严重腐败问题。结合他的任职经历,经过反复研究,专案组决定以数据信息为突破口。一方面,查阅大量外文资料,引入专业部门和有关专家参与,全面了解海洋石油商业模式与国际惯例;另一方面,调取李勇数十年经手的大量业务资料,充分运用数据信息技术进行立体分析,在多种信息碰撞中查找问题线索。
欧阳柏青说:“科技手段赋能大大增加了我们查办案件的穿透力,也为审查调查工作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快速锁定主要行贿对象。我们通过大数据平台对李勇的分管业务关系、相关项目资料、人物关系,进行数据碰撞、比对之后,一些长期在李勇分管范围内做生意,并与他交往密切的商人老板,包括一些下属,就进入了调查视野。”
围绕李勇在中海油审批的采购项目,经过信息碰撞,发现一个名叫任峰德的商人控制的公司多次获得单一来源采购和独家议标项目,存在较多疑点。专案组顺藤摸瓜,发现任峰德与李勇果然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任峰德和李勇既是老乡,又在中海油同事多年,两人私交不错。上世纪90年代任峰德下海经商后,就开始依赖李勇在中海油揽生意,也给李勇送上高额回报,两人之间结成了利益捆绑关系。
李勇说:“就是因为任峰德跟我有经济关系,我就给下边的人说,给他帮帮忙,让他把业绩做起来。”
2012年,中海油旗下某海外项目要租用一艘半潜式钻井平台,外籍代理商邬某为了拿到这一项目,提出事成之后会给李勇“感谢费”。李勇既想要“感谢费”,又想把自己剥离出来,于是想到让自己信任的任峰德来充当“白手套”。李勇专门和邬某商定,在这一项目中虚增交易环节,让任峰德实际控制的公司参与进来,凭空获得一笔中介佣金,实质是以此为幌子掩盖对李勇的利益输送。
任峰德坦言:“天上砸馅饼的时候,通过能力他们会认我吗?不可能,还是因为李勇的影响力,外籍公司想给好处费,然后就让我去做代理,收代理费。”李勇称:“是我叫任峰德去参与这个事的,自己想把自己给隔离出来,心里面或脑子里面有这么一种东西,我就觉得有点像掩耳盗铃,不想承认这个事情。”
李勇利用职权帮助邬某中标后,邬某送上“感谢费”数百万美元,李勇和任峰德商议之后,决定将这笔钱存在境外。李勇安排任峰德开设离岸公司、离岸账户,将赃款流经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银行账户后再存入某境外银行,流转路径极其复杂。专案组一方面积极开展对外执法合作,得到了相关国家和地区支持,从境外获取相关数据信息;一方面加强境外开源信息搜集,综合多方数据进行穿透分析,形成了完整证据链条,让涉案人员在铁证面前无可抵赖。
李勇中饱私囊的一大手法,是在境外项目中介佣金上耍花招,和一些不法代理商内外勾结,纵容默许不合理的超高佣金存在,以便能够从中分一杯羹。他自认为十分隐蔽,然而在大量数据中抓取反常信号,恰恰是大数据的强项。
循着蛛丝马迹抽丝剥茧,李勇在另一个海外项目中大额受贿问题浮出水面。在一个海外技术服务项目中,中海油一下属公司长期支付给外国代理商孙某不合理的超高佣金。李勇任职该公司总裁之初,想让孙某降低佣金数额,但收了孙某的钱后,这事就不了了之。
李勇说,“老孙给钱就是很简单,他开车来,反正就给你拿个箱子,给你钱,就完了。实际上他找我就是一件事,让我高抬贵手。”
由于该项目佣金明显过高,太过扎眼,李勇希望孙某也能适当让步,压降部分佣金。然而由于他已经收了钱财,孙某自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李勇表示,“在一个商场的停车场里边,我们俩大吵起来了。那时候,实际上我没有想把他彻底赶出去,我就让他把那个份额降下来。他说退钱,想都别想,他说到去告我,去完了咱俩都完了。我也知道切割不了了,反正就这样的。”直到李勇从该公司离任之后,孙某明显不合理的代理合同才被终止。李勇的私心私利,本质上损害的是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2023年10月李勇退休,本计划退休后享受这些贪腐带来的不义之财。然而不久后,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就接到线索对他展开了调查。当李勇得知任峰德被留置的消息后,感到极度恐慌,在情绪崩溃之下,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想要在阁楼里烧掉收受的部分现金。
但他很快意识到,即便销毁了这些现金,也无法销毁违纪违法事实、无法消除权钱交易的罪证,便停止了这一疯狂举动。因私害公,最终必然付出代价。很快,李勇就被留置。经查,他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巨额财物。2025年8月,法院以受贿罪判处李勇有期徒刑1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
“我现在全部都没了,真正是身败名裂,给自己这一辈子什么也没留下来,我觉得挺悲哀的。”李勇说,“不应该去收人家的钱,你做了肯定就留有痕迹。就像石油的管线里边,油流过去,它总会在管壁上留一些油渍一样的。”
除了境内和境外的空间隔离,线上和线下的物理隔离,也成为当前腐败分子企图掩盖贪腐行为的一种手段。黄金、现金、贵重物品,这些都是传统腐败案件中常见的权钱交易载体,而随着数字时代的到来,虚拟货币依托区块链技术不断发展,腐败又出现了必须警惕的新形式。
片中展示了一起领导干部违纪违法案件中查获的关键证物,有的像手机,有的像U盘,有的像遥控器。其实它们都是不同款式的硬件钱包,用于储存和管理虚拟货币。这三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小“钱包”,里面存储的虚拟货币,评估总价值折合人民币达数千万元。通过这种方式收受贿赂的人,也曾经心怀侥幸,自以为足够隐蔽。中国证监会科技监管司原司长姚前承认:“说老实话,我自己知道这是个偷摸行为,只不过之前觉得很难留下证据。”
姚前,中国证监会科技监管司原司长、信息中心原主任,曾任中国人民银行数字货币研究所所长,2024年4月被立案审查调查。从一开始,专案组就结合姚前自身特点进行了深入分析和判断。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中国证监会纪检监察组工作人员邹荣表示:“姚前具有比较长时间的数字货币工作经历,背后是不是也存在利用虚拟货币进行权钱交易的腐败问题?”
随着审查调查的深入,专案组最初的预判得到了印证,姚前的几笔大额权钱交易,都是采用新型腐败、隐性腐败手段,其中就包括收受虚拟货币。虚拟货币在网络中只是一串数字,不仅和持有人身份分离,并且与商业银行、支付机构体系也完全隔离,可以在区块链上自由交易,不受地域限制地跨境流转,隐蔽性极强,监管难度极大。不过,专案组从一开始做足了准备。
邹荣表示:“持有人主要是靠私钥来控制区块链地址上的虚拟货币。私钥是由一串长达几十位的字符组成的,也不便于记忆,一般情况都会用一个硬件钱包来进行保管。”广东省汕尾市纪委监委工作人员蔡昆廷介绍,“搜查就要掌握两个物品,第一个就是有没有硬件钱包;第二个有没有一些写有毫无规律的助记词的纸条,这是搜查中至关重要的。”果然,专案组就在姚前办公室的一个抽屉里,查获了硬件钱包。同时,专案组充分运用大数据信息化技术,也发现了相关痕迹:姚前本人账户虽然并无明显异常,但大数据交叉排查发现,有几个用他人身份开设的银行账户,其实都是姚前的“马甲账户”,由他实际控制。通过对这些“马甲账户”进出大额资金的溯源,其中有一笔1000万元资金,追溯到源头后有了重大发现。
调查发现,这1000万元资金到了姚前的“马甲账户”后不久,就用于支付了北京一套别墅的部分房款。这套总价2000多万元的别墅登记在姚前的一个亲戚名下,实际是姚前所有,全部购房资金都来自姚前的“马甲账户”。除了这1000万元,还有另外两笔大额入账,总额共计1200万元,也用来支付了房款。这1200万元资金溯源也同样异常复杂。经调查发现,这些钱都来自商人汪某控制的一家信息服务公司,进而发现姚前利用职权,为该公司在证券期货行业从事科技服务提供了帮助,形成了这1200万元利益输送的完整证据链条。
汪某又交代出了在这桩权钱交易中,有一个关键的中间人名叫蒋国庆,是姚前的下属,专案组随即对蒋国庆采取了留置措施,经调查发现,他几乎参与了姚前的每一桩大额权钱交易,特别是姚前收受虚拟货币贿赂时,蒋国庆都参与其中。蒋国庆跟随姚前先后调入中国人民银行数字货币研究所、证监会科技司,既是姚前十分信任的身边人,也是姚前腐败路上的马前卒。和姚前进行权钱交易的不少老板,都是经蒋国庆引荐或转达诉求,而蒋国庆也居中分一杯羹。
2018年,一名币圈老板张某,通过蒋国庆请托姚前为自己公司的代币发行融资项目提供帮助。姚前接受请托向某虚拟货币交易所打招呼,帮助其公司成功发行代币,并募集到2万枚以太币。随后,张某就向姚前送上2000枚以太币答谢,这些以太币评估市值最高时一度超过6000万元。姚前打招呼之所以起作用,自然和他的职务影响力脱不开关系。
为了进一步夯实证据链,专案组基于虚拟货币特性,在区块链上尝试还原姚前收受虚拟货币流转过程的整个链条。
邹荣表示,“虚拟货币具有隐蔽性,同时它又有两面性,因为它也有全网公开可查的特点。也就是说,任何人在任何时间可以查阅到任何区块链地址的虚拟货币的转入和转出记录。专案组利用区块链技术,既查询到了2018年2000枚以太币从张某以太币钱包地址到姚前以太币钱包地址的流转链条,也查询到了2021年姚前转出其中370枚以太币、兑换1000万元资金的完整记录。面对如此扎实的证据链,姚前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
2024年11月,姚前被开除党籍和公职,移送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这一案件的成功查办,为纪检监察机关查处虚拟货币行受贿问题积累了经验。虚拟货币看似无形无影,但一旦想在现实世界里使用,就无法再保持虚拟状态,必定会在某个地方“显影”。姚前购买的这套别墅,就是使他暴露的“显影剂”,煞费苦心布下的层层迷阵,最终还是难逃被穿透的结局。当姚前被留置时,别墅的装修还没有完成,但他已经无缘入住了。
招投标领域资金密集、资源富集,极易滋生腐败,如何监督治理是公认的难题。招投标智慧监管监督系统如何破解这一难题,将带来哪些改变?
冯疆,浙江省江山市国有资产管理服务中心融资建设科原负责人,曾多年在江山城司项目前期部任职,参与多个工程招投标工作。他没有想到,自认为隐蔽的权钱交易勾当,在智慧监管监督系统的“透视”下显露出来。
发现问题的由来,是系统在对江山市城区亮化一期工程项目进行数据碰撞分析之后,AI分析报告中生成了两条风险预警,提示该项目中可能存在专家不公、围标串标的嫌疑。根据系统分析,该亮化工程中的须江阁标段共26家公司参与投标,中标公司在资信技术上并无明显优势,但其资信技术得分却远高于平均分,疑似存在明招暗定的问题。江山市纪委监委随即展开核查,预警指出的问题很快得到了验证。该项目中标公司的老板王某,通过冯疆牵线与内部人员勾结的问题随即浮出水面。
冯疆承认,“王某知道我跟负责亮化的关系比较好,让我去打招呼,也想做其中一个标段,当时是说给我们50万元……招标负责人跟评委打了招呼后,评委也就理解了,都是脑子比较灵活的人,一听就懂了。”该项目招标负责人接到冯疆请托后,向评委透露了明显的倾向性信号,事成之后,二人平分了这50万元好处费。
纪检监察机关过去要关注到某个项目或某个人,往往要基于接到的具体问题线索。如今,智慧监管监督系统提供了全新的问题线索来源,而且准确性相当高,这对于查处腐败问题无疑是巨大的助力。
浙江省江山市纪委监委工作人员王荣飞表示,“招投标量太大了,我们不可能一个一个项目地去找,大数据好就好在这个地方,可以给我们提供相关的线头,那我们有了这个线头之后,我们一步一步地抽丝剥茧。”
只要有了线头,常常就能牵出来一张网,在冯疆案中也是如此。从亮化项目突破之后,专案组再利用系统对冯疆和其他涉案人员参与过的工程开展二次核查,发现了更多问题。
2020年招投标的江山市中心城区雨污管网改造及附属配套智能交通采购项目,就是又一个案例。冯疆在这一项目中具体负责编制招标文件,他利用这一职务便利,将招标文件中核心设备的参数设定为一名老板所提供的设备参数,帮助其公司顺利中标,事后收受该老板20余万元。当时,他也自认为这种方法旁人无法发现。
冯疆说,“很多条件设的(有玄机),外行的人其实是看不懂的,但条件设起来就能排除一批人,你只要把产品的参数设定好了,相当于把产品标准定好了,谁中标就比较容易了。”
招投标项目涉及各个领域,各具专业性,要发现问题往往需要专业知识,这是以往办案中的一大难点。而现在,智慧监管监督系统相当于一个通晓专业知识和制度规范的内行,冯疆在参数设定里夹带的私货,瞒得了外行,却瞒不了内行。
冯疆插手的招投标项目发生在几年前,当时监管监督系统还没有面世。而随着当年的资料被录入系统,问题很快就被识别出来了。原先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手段,在技术扫描下实则漏洞百出。
冯疆承认,“原先做的事情,今年没事明年没事,那也确保不了以后。”在智慧监管监督系统助力下,江山市监委很快查清了冯疆严重违法问题,给予其开除公职处分。2025年11月,法院以受贿罪判处冯疆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 本版文图均据央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